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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姐弟坠楼案”孩子母亲患甲状腺癌,已住院做了手术

时间:03-22 来源:休闲娱乐 访问次数:23

“重庆姐弟坠楼案”孩子母亲患甲状腺癌,已住院做了手术

3月21日,“重庆姐弟坠楼案”受害者生母陈美霖告诉红星新闻,她患上的是甲状腺乳头状恶性肿瘤,20日已做全切手术,“痛惨了,我现在连话都没法说。”陈美霖入院看病 视频截图3月20日,“重庆姐弟坠楼案”受害者生母陈美霖发布一段住院视频,称自己患上甲状腺肿瘤,并在朋友的陪伴下在医院抽血、办理住院流程,等待进行手术。陈美霖跟朋友开玩笑称,“永远别对自己的健康有绝对的自信。”视频中,坐在病床上,身穿病号服的陈美霖表示,肿瘤“长得太后面,粘到喉返神经”,为了降低复发率,选择了手术而不是腔镜。她害怕自己动了手术后声音没了。陈美霖此前曾告诉红星新闻,2023年5月案件二审宣判后,次月她因心肌炎住院,检查身体时就查出甲状腺有问题。直到孩子的案件尘埃落定,她才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陈美霖向红星新闻提供了去年的彩超检查报告单,临床诊断甲状腺左叶内纵横比>1的低回声结节,考虑甲状腺腺瘤的可能。当时,陈美霖表示,甲状腺器官方面疾病诱因很大程度与情绪有关。孩子去世后,她在家长期处于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不爱说话的状态,甲状腺的病变可能和自己喜欢生闷气、将悲伤的情绪积压在一起有关。在2020年案件发生前,陈美霖母亲也曾因甲状腺癌动过手术。红星新闻此前报道,据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消息,2024年1月31日,“重庆姐弟坠亡案”被告人张波、叶诚尘被法院执行死刑。此前新闻重庆坠亡姐弟的生母:恨不得亲眼见到两个凶手被处刑2023年5月11日上午,“重庆姐弟坠亡案”在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宣判。距离2岁的雪雪和1岁的瑞瑞从15层高的自己家中坠楼死亡,已经过去了两年半。他们的母亲陈美霖从一审等到二审,终于等到这一天。2020年11月2日,雪雪和瑞瑞在重庆南岸区一高楼15层坠下,2岁的姐姐当场死亡,1岁的弟弟抢救无效死亡。警方调查后发现,孩子们的父亲张波及其女友叶诚尘有重大作案嫌疑,检方随后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根据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2021年3月18日发出的起诉书,张波和叶诚尘通过网络相识,随后开始谈恋爱。张波离婚后,叶诚尘多次表示,如果张波有小孩,叶诚尘不可能同张波在一起。2020年2月左右,二人在长寿区见面时共谋杀害张波的小孩。随后,二人多次通过面谈、微信聊天等方式共谋杀害两个小孩的办法,并商定采用意外高坠的方式杀死两个小孩。2021年7月,本案第一次开庭,孩子母亲陈美霖当庭表示放弃民事赔偿,只求严惩凶手。2021年12月2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张波、叶诚尘故意杀人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进行一审公开宣判,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张波、叶诚尘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张波、叶诚尘在法定上诉期内递交材料,提出上诉。一年4个月后,2023年4月6日,该案在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张波当庭全面翻供,称孩子们坠楼属“意外”。2023年4月6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进行二审,庭审持续至晚上10点半左右结束,历时近13个小时。资料图2023年5月11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二审宣判后发布公告,称张波、叶诚尘严重挑战法律和伦理底线、践踏社会良知,作案动机特别卑劣,作案手段特别残忍,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深,社会影响极坏。“依法判决张、叶二人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当天下午,在重庆北碚区的天台寺,陈美霖蹲在骨灰堂里,哭得声嘶力竭。时隔两年半,她终于为儿女“讨回公道”。虽然等到了想要的判决结果,但陈美霖的母亲赵维莉觉得内心“平静”,没有什么“胜诉”的激动,她甚至觉得自己没有恨,因为再多的恨,都无法换得两个孩子活过来。“悲痛的父亲”被控谋杀亲生儿女2020年11月2日,重庆人的朋友圈里,一则消息广为流传——2岁女童和1岁弟弟一起从15楼坠地死亡。许多人对流传出来的现场视频中“悲痛的父亲”张波印象深刻,这名30岁左右的男子,满地打滚哀号,看起来痛不欲生。人们痛惜小生命的逝去,也对孩子父母的丧子之痛心怀同情。但一周后,2020年11月10日,孩子父亲张波和女友叶诚尘被警方逮捕。最初,张波是涉及“过失致人死亡”,最后,两人直接被指控为谋杀者。根据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2021年3月18日发出的起诉书,张波和叶诚尘是情侣关系,也是导致陈美霖这段婚姻破裂的主要原因之一。但即使张波离婚、恢复单身,在叶看来,仍然不够完美。孩子们的存在,成为阻挡她走向幸福的障碍。2020年2月左右,张、叶二人在长寿区见面时便共谋杀害张波小孩。随后,二人多次通过面谈、微信聊天等方式共谋杀害两个小孩的办法,并商定采用意外高坠的方式杀死两个小孩,同年6月,叶诚尘还多次通过微信催促张波作案。孩子们翻下去的窗户外沿,留下一枚小小的手印,也只留下这一枚小小的手印。2021年7月26日,本案一审开庭审理。当天,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发布公告,公布了张波、叶诚尘故意杀人案以及陈美霖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一案的部分庭审细节。公诉机关指控,张波与叶诚尘共谋杀害张波与陈美霖的两个孩子。陈美霖说,张波当天在庭上对所有证据都表示承认,未有任何异议,只对事发当天自己“动手”的细节进行了解释。“他说当时是和叶诚尘视频聊天,她要割腕,以死相逼他必须马上下手。”陈美霖说,一审时叶诚尘还在挣扎,“但张波是没有怎么辩解的,基本都认。”根据一审判决,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张波和叶诚尘共谋采用制造意外高坠的方式杀害张某甲和张某乙。其后,叶诚尘多次催促、逼迫张波作案,并限定作案期限。2020年11月2日15时30分许,张波将正在次卧飘窗窗台玩耍的张某甲和张某乙双腿抱住一起从飘窗扔到楼下,致二人死亡。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张波、叶诚尘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22年初,张、叶二人在一审判决后选择继续上诉,陈美霖一颗心攥在半空中熬日子,日夜盼望二审来临。2023年初,她接连收到数封署名来自张波的手写信,信中忏悔、愧疚、求原谅。她只回了张波的第一封信,“你真的是发自内心求得原谅吗?不要否认,你我都知道,你和她只是想活。”2021年11月3日,陈美霖的父母抱着孩子们生前最喜欢的玩偶。新京报记者 杨雪 摄“翻供”之后,双双被判死刑张波的“坦白”在二审时变了。2023年4月6日,本案二审开庭。庭审持续约13个小时,张波几乎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所有供述,称两个孩子坠楼属于“意外”,和自己没有关系。这也是本案的一个焦点。张波称,事发当日自己人在客厅,孩子们在卧室里玩。自己曾几次进入卧室,看到孩子们在窗台上玩耍,但没有加以阻止。“他甚至说,自己不清楚那几封信是谁写的。”一名旁听者说,“检方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删除聊天记录逃避侦查?一审时候你的供述呢?窗台上为啥只有一个娃娃的手印?’他都没话说,前后很多地方逻辑是冲突的。”叶诚尘自称最初是被张波强奸,自己属于受害者。自己全家都有精神病史,两人商议如何杀害小孩的对话,都是在自己精神混乱下所说,并非本意。针对叶诚尘的全面翻供及辩护律师的辩解,公诉人出示一审阶段对她的精神病鉴定报告予以答辩并表示否认。在被告人最后陈述阶段,张波最终还是向死去的两个孩子表示了忏悔,也向陈美霖及其父母表示了歉意。据旁听者描述,叶诚尘二审完全无悔罪表现,在最后陈述时坚称自己不在案发现场,最多只能算从犯,希望法院判刑时能对她酌情考虑。5月11日上午9点30分,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对张波、叶诚尘故意杀人上诉一案进行二审公开宣判。许多市民自发地来到法院门口,等待判决结果。重庆的清晨下着雨,有人撑着伞,有人冒雨站着等待。陈美霖一家几乎一夜没睡,早早到达法院。宣判的过程比他们想象中的快。10点07分,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公开判决结果——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张波、叶诚尘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张波、叶诚尘的死刑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此案的另一个焦点,叶诚尘到底是不是共犯。此前叶诚尘方的主要辩护理由——叶没有直接动手,不属于共犯行为。对此,法院在判决中给出了明确的回应。法院认为,张波直接实施杀人行为,但叶诚尘在决定杀害两名儿童、采用制造意外高坠方式作案、催促逼迫张波实施杀人、追求被害儿童死亡等方面“更为积极主动”。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对于这起案件的恶劣程度,法院称其严重挑战法律和伦理底线、践踏社会良知,“作案动机特别卑劣,作案手段特别残忍,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深,社会影响极坏。”事发后,孩子的父亲张波曾瘫坐在地上,表现出“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资料图作为“母亲”宣判后,陈美霖母女在法庭里哭了起来,良久后起身。他们还要去天台寺给孩子们上香,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赵维莉看了看叶诚尘,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子直到现在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判决书念完后,张波仍试图出声自辩挣扎。陈美霖的心并没有因为宣判放下来,只要张波两人一天不死,她的这条路就没有到终点。“我恨不得能亲眼见到他们被处刑。”作为一个母亲,她仍旧攥着那颗心。“现在只是又一个煎熬的起点罢了,我们又要开始等复核的过程和结果。”赵维莉说。孩子们去世两年后,陈美霖开始了一份新工作,常常需要见客户,没有准点下班的日子。5月7日,星期天,休息日,陈美霖还在工作。但她觉得这样也很好,时间和忙碌让她感觉自己比“最初”要好一点了。她又胖了一点回去——孩子们刚去世的那几个月,她不吃不喝不睡,暴瘦几十斤。对赵维莉来说,外孙女雪雪是自己一手带大,几乎是个“小女儿”。在遭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打击后,这两年多以来,她还时时刻刻谨防着女儿陈美霖出状况。她把菜刀都放到厨房的柜子里,坐在客厅里的时候也时时尖着耳朵听女儿屋子里的动静。雪雪去世之前,赵维莉夫妇已经给外孙女看好了幼儿园,家附近的各种早教班报了一个又一个。直到现在,她还常常恍惚觉得雪雪还活着。有时在家里做饭,到下午的放学时间,她会很自然地浮现出“该去接孩子放学了”的想法,紧跟着反应过来,雪雪还没来得及去上学呢。作为母亲,陈美霖的这两年多时间,几乎所有的心力都投入到儿女们的案件里,她对和本案有关的各种法律程序滚瓜烂熟。她有了一个新的手机号,因为原来的号码一到关键节点就要被打爆。一些网络上的攻击,她最开始还要愤怒反击,到现在觉得不值一提,笑笑就略过去。她在外人面前总是很能绷得住,但回到家,一身的痛苦疲惫就找到了港湾。暴躁、抑郁,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屋子里,有时候塞不下了,就溢出来。2021年11月2日,陈美霖在孩子们的周年忌日前往寺庙,一遍遍擦拭着骨灰盒。新京报记者 杨雪 摄同样作为母亲,赵维莉能理解女儿,也很心疼女儿。这两年里,她也多次试图帮女儿多挡下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有些时候接受采访,她会切切叮嘱,某句话千万不能写是美霖说的,“就写是我说的,要是有什么问题,都是我背着。”但身高只有150厘米的赵维莉也几乎要力竭了。她患甲状腺癌好几年,今年一月复查,指标又有恶化,医生叮嘱她三个月复查,她拖了又拖。案子没有判,她老觉得提不起劲。去医院检查虽然也就最多两三天,但她总怕和判决撞期,于是决定拖到6月。5月8日,瘦瘦小小的赵维莉坐在咖啡店的皮沙发里,整个人几乎都要被裹进去,“我已经想过很多次了,哪怕真是万一,叶诚尘活下来了,那我们的日子也要过下去。但是我霖霖,我怕她受不了。”事发至今,赵维莉想过给女儿找心理医生,但最终没有找。她很清楚,此案一日悬浮在空中,就没有任何心理医生可以走进美霖的内心。赵维莉希望女儿能够好好活下去,如果能遇到良人自然很好,如果遇不到,美霖又想要孩子,可以自己要一个,结不结婚无所谓,只要女儿能独立、快乐地活下去就好。(文中雪雪、瑞瑞、赵维莉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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